閱讀這本小說的起因,是看到它在圖書館借閱排行第一。
在韓國街道發現小說劇場版
帶著小說去首爾,走在首爾街頭,特別注意便利店,經過小說場景淑明女子大學,首爾車站時,也有了更深的感受。
人類是擅長說故事的物種,故事能為地點帶來意義。
人類大歷史,尤瓦爾·哈拉瑞說:
這一切開始於大約7萬年前,認知革命讓智人開始談論只存在於人類想象之中的事情。而在接下來的6萬年間,智人編織出許多虛構故事,只是這時的故事仍然影響有限、流傳不廣。
難怪旅行社都要安排追劇行程。
剛開始閱讀被同樣是退休老師廉女士吸引住:
直到從講臺上退下來,她都不曾向誰屈服過,面對形形色色的學生從來都是堂堂正正的,.......
堂堂正正不願意棄守自以為是的原則,曾經讓我遍體鱗傷。
這世道觀念不斷改變,是非已經模糊界線,不肯屈服的心態已經不適合當教師了。
教學就是要不斷打破已建立的觀念,一條不斷修正的道路。
廉老師的慈悲用來經營便利商店,同樣不適合,商店收支只能打平。
她提供打工的年輕人,獨自支撐家庭的單親女士,失業的大叔生計,到收留流浪漢---獨孤。
這個暫時失憶的流浪漢,在傾聽顧客與默默點頭的互動方式下,讓與他接觸的人放棄自我心中的想法,改變固執不變通的行為模式。
當流浪漢獨孤恢復記憶,回復身份,原來是一名整型醫生。
他離開便利商店,邁向贖罪之路。
生命之路就是努力快樂的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