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/10首爾雨下不停,按計劃前往南漢山城。
搭乘地鐵2號線,在蠶室轉8號,山城站下車,轉52號公車上山。
南漢山城是位於漢江以南的主要軍事防禦據點,城外的山坡陡峭險峻,敵人難以接近。
現在山城周邊商家林立,全是韓式建築,充滿古味。
公車站牌往後方走,來到南漢山城行宫正門(漢南樓)
雨中逛山城,步步心驚,走一小段,便尋著吃飯的地方,女兒在山城商店街找到我心心念念的豆腐料理。
第一次到韓國時被濃郁重口味的料理嚇到,第四次來訪專找吃過的清淡飲食,吃得舒服又滿足。
臺灣在38度高溫下國慶日,南漢山城20度濕冷天氣下,吃豆腐料理很暖胃。
雨仍然下著,有滑倒經驗的我,不敢再往上走。
找間咖啡廳等雨停。
不願就此離開,走一小段到北門,看全勝門。
天雨路滑,不敢走很陡峭的坡道,只能側拍和背拍全勝門。
雨沒停,我們選擇離開,留下一些遺憾,下次再來。
回台灣立刻找了南漢山城電影觀看,走過的場景,感受特別深刻。
影片故事時間在明崇禎九年(公元1636年,同時也是清崇德元年、朝鮮仁祖十四年)年底,清軍以鐵騎為主力,越過鴨綠江,直逼朝鮮王京(當時朝鮮國都稱王京,正式的行政區劃是漢陽府,因為在漢水之北而得名),因時年丙子,朝鮮史稱“丙子胡亂”。朝鮮國王早早就把后妃等親眷送到江華島(這是朝鮮國王的避難之所)。朝鮮國王晚走了幾天,恰逢天降暴雪,無奈便躲避在漢陽府南邊的一座山城中。
這山城就是南漢山城,規模非常大。
城中官僚用嘴巴抗清,除了死守,還要尋求勤王軍來救援,大臣率兵打出城,全團士兵慘死。
為了避免死傷擴大,全勝將軍拒絕增兵援助。
大臣把失敗責任推給將軍,判斷正確的大將軍和他的部下,一個被鞭打,一個被砍頭。
主戰派憑著意識形態力推戰爭。
主和派只有鳴吉大臣一人。
崔鳴吉認為,國王和軍隊被困在孤城之中,人民和士兵不是戰死就是餓死。這個時候還繼續高呼:與其講和而存,寧守義而亡。實在是不合時宜。
崔鳴吉被群臣罵叛徒,被群臣要求砍頭。
國君沒有主見,在打與不打間猶豫不決。他唯一的正確選擇,就是讓鳴吉活下來,在全城慘死前一刻,把投降信送到皇太極手上。
本來可以從從容容游刃有餘的和平談判,最後卻是連滾帶爬下跪投降。
朝鮮做為明朝的宗主國,和明朝一樣的官僚體制,仁慈但懦弱的國君,士兵被推到前線慘死,人民挨餓受凍。
全勝大將軍被鞭打,能人鐵匠送求救信,卻被自己同胞追殺。
崇禎敗於信息與決策失誤, 扭曲與欺瞞的文化。
明代言官制度本為糾偏補漏,但末期演變為黨爭工具。官員常隱瞞負面軍情或誇大功績,導致崇禎對局勢誤判。如1642年松錦之戰慘敗前,主帥洪承疇的冒進策略未受有效制約;面對李自成進軍北京,朝中仍存“南遷之議”的拖延與分歧。
同樣的情節,發生在朝鮮,只有面對生死的選擇不一樣。
面對敵人,明朝崇禎皇帝選擇死,朝鮮國君選擇活。
活著受屈辱比死更折磨人,需要更大的勇氣。
但是生命最大,活著就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