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走路,是世上最美之事。何處皆能去得,何樣景緻皆能明晰見得。當心中有些微煩悶,腹中有少許不化,放步去走,十分鐘二十分鐘,便漸有些拋去。若再往下而走,愈走愈到了另一境地,終至不唯心中煩悶已除,甚連美景一一奔來眼簾。若能自平地走到高山,自年輕走到年老,自東方走到西方,則是何等樣的福分!雖然就在臺北,風土民情都相同,有隨處可見相似的廟宇,但是沒走過的路仍然有陌生感,不知路多遠,不知前方還有什麼,越走越新奇。
磺溪的自然位置,因上游有硫磺而得名、溪水含硫磺不適生飲。有時為與同樣發源於七星山,但往北流至新北市金山區出海的另一條(北)磺溪區隔,稱本溪為南磺溪,而該溪為北磺溪。
公園內的龍眼樹,果實還沒成熟,可是底層果子卻少了。
舒國治說出我的心底話:
走到了平日不大經過之地,常有采風觀土的新奇之趣,教人眼睛一亮,教人心中原有的一徑鎖系頓時忽懈了。我對這句話的認知是,生活中的枷鎖都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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